鹿言表示自己的理解力很差,“或许您可以说清楚点。”

“我父亲原先养的狗,后来反咬他一口,坐上了现如今的位置。”

真是简单明了易于理解。

鹿言把手里的酒杯放进了侍应生手中的盘子,他就近坐在旁边的沙发,冲着许清妙微扬起下巴,道:“光靠自己确实不太容易扳倒他,你和晏时危交易的筹码是什么?”

许清妙纠正:“我利用的对象是他父亲,晏时危算是我的阻碍路,也可以是你的庇护所。”

话说完,她补了一句:“暂时性的。”

鹿言唔了声,“你没有被许家除名吗?”

许清妙笑了两声:“我和你父亲私奔有了你那会儿,户口都没转。”

这年头还私奔,搞什么,这设定就瞎扯淡。

许清妙她父亲可是还在世的,许廷翊能把整个许家控制住,本事自然是不小,许清妙选择晏家这步棋走的确实很好,当然了,还有楚家。

“言言,你会帮我的,对吗?”

鹿言就笑:“原来我是在帮你吗?我还以为对你来说只是单纯的工具利用呢。”

许清妙摸了摸他的头,“我有过无数次后悔和你父亲在一起,但我还是最开心拥有了你。”

鹿言冷漠的说:“那我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
下半场拍卖开始,许清妙告诉他已经不用去了,就在这里会客厅坐着等她回来。

人一走,鹿言独自待了会就犯了烟瘾,他起身前往洗手间,刚出了会客厅,面前就挡住了个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