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的宋吟月有些茫然的转过头,只见她心心念念的人瞬时间就从隔间里出来,动作快速神色狠厉的将隔间门关上,里头毫无声息,那两个男生完全没了动静。

宋吟月还没反应过来,神色呆愣的抬手指着鹿言:“你…你真的在这里…”

鹿言腰间插着短刀,慢步朝着她走过来。

宋吟月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刀,她咽了咽口水,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,但她看着朝着她走近的鹿言,还是开口:“他们…死了?”

这倒是不至于。

鹿言说:“没有。”

他停在她面前,俯身凑近。

宋吟月莫名有些紧张的揪住了裙子,然而她就听到鹿言说:“得罪了。”

下一刻她的后颈一阵刺痛,晕了过去。

鹿言小心的把人拖进了旁边隔间的小型沙发上,大概十分钟左右,这三个人就能醒过来,所以不会造成什么大影响。

倒也不是鹿言善良,这三个人也没说什么很过分的东西,更何况现在他着急走,也懒得再做其他的。

他走之前,自我感觉非常体贴的没有关灯。

报告厅和候场室的灯都是打开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三个人弄的,鹿言拢着衣领垂着头正要离开,一只手突然从暗处伸出来猛的将他往后拉。

鹿言猝不及防撞进了身后人的胸膛,他空着的手去抽自己的短刀,而对方却似乎早已经预料,眼疾手快的止住他的动作,另外的手则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,维持着这个禁锢的模样,半拖半抱把人拉进了旁边的报告厅。

鹿言被人按在了报告厅的讲台上,手里的短刀也被夺了过去,就直直的悬在头顶上方,等到视线清明,他才看清覆在自己身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