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言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
鹿言深呼吸一口气,抬腿走向不远处宛如死狗的男人。

说真的,他无从下手,晏时危说这个人在接送他的车上安了炸弹,导致司机进了医院,想来也是仇家的安排,而且是许清妙的仇家。

害了人,那么就是该死的。

在这个世界,就不要异想天开说什么法律问题了。

鹿言蹲下身,底下的人泪水雨水都糊了满脸,他的求饶和哭诉混杂在一起,听的人耳朵吵。

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。

鹿言抬起手,顺着雨滴将短刀插进了对方的手腕,惨叫声如雷贯耳,他几乎是无师自通,冷着脸握着刀柄转动了几圈,冷兵器的刀身很长,是轻而易举就能造成的伤害。

脸上溅到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鲜血,鹿言已经无暇顾及,身后传过来脚步声,晏时危的伞一同举在鹿言的头顶,男人的声音自上而下的落进他的耳朵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并没有说真的要鹿言完全剁掉两只手,而是将人拉了起来,亲昵的搂进怀里,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:“许阿姨说的没错,鹿言最乖了。”

第24章 高调名利场7

鹿言做了一晚上的噩梦。

梦里全都是各种人的断手断脚,癫狂的围着他转,温热的血就像瓢泼大雨那样打在他身上,稀碎杂乱的声音就是嘲笑他狼狈的证明。

换了新司机,这个叔叔话少的可怜,想来应该也是得到了晏时危的意才会这样。

转眼间已经快要月末了,他这个月什么正事都没干,许清妙一天天的忙的很,两个人见的面屈指可数,也就只有楚景川那个支线成果还不错,就是一直到了95就迟迟不上涨,看来还得再来一记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