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:【噢,好困。】
他三眼皮都给他睡出来了,又在位置上坐了几分钟才离开。
晏时危照旧来跟他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。
只不过今天的目的地不在家,而且还换了新车,新的司机,之前那个专门接送鹿言的,不知道去哪儿了,车子掉头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“有点事得去处理,言言能体谅我的吧?”
鹿言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,听都没听清就胡乱点头:“嗯嗯你说的对。”
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,鹿言在路上就被车晃醒了,等到晏时危下车有穿着西装的男人过来给他撑伞时,鹿言才发现居然下了不算小的雨。
这里是块废弃郊区,属于是五公里内都没有人流活动的,鹿言透过车窗,看到了不少西装革履的应该是保镖,最中间处有人被反绑着手压在地上。
晏时危一走过去,地上那人似乎就想要爬过来求饶,但他才刚直起身,立刻就被旁边的人踹倒。
鹿言把脑袋伸出去了点,想看的更清楚,他一做这个动作,突然就生出股莫名的情绪。
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经历过,自己好像也是躲在车里偷看。
不过他没有看太久,晏时危就叫人来喊他也跟着下车。
像是影视剧里的情节,鹿言还穿着短袖短裤,飘过来的雨打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点发冷,他才走到晏时危跟前,这人就朝着地下男人的右腿打了一枪。
惨叫声在空旷的环境下有点刺耳。
但是更骇人的还在后面,只见另一个人抽出一把短刀,上前径直将刀插入那人被子弹打中的伤口处。
鹿言下意识移开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