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赴耸肩,“许喻韫把那个什么狗屁交流会提前了。”
楚景川懒得管这些:“随他妈的便,我又不去,倒是你,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玩的,就狩猎猪头?”
“别诽谤我啊。”沈赴装模作样:“我纯路人当观众而已,游戏还得看他们玩才有意思。”
楚景川:“许喻韫不是已经死了吗,怎么又突然活了。”
“原来我居然已经死了吗?”
低柔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,沈赴和楚景川同时翻了个白眼。
许喻韫顶着一张苍白无力的脸,微长的头发稍微遮住了他的眉眼,过于精致的脸凭白生出了点阴郁神色,他捂嘴咳嗽了两声。
“楚景川,你咒人的模样像夏天夜晚蹲在水沟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癞蛤蟆。”
话一说完,他就又咳了两声。
楚景川黑着脸冷笑:“你还是别说话了,我真害怕你不小心咳死在我面前,吓到我了还要赔钱。”
许喻韫露出伤心的表情,他慢吞吞的去药房拿了点药结账,而后又看着外头的两个人,低声:“今天真是倒霉,来拿个药都能踩到两坨狗屎。”
沈赴眼皮一跳,“你说这个话是想在我这里讨拳头?”
许喻韫:“你打死我吧。”
然而话一说完他就抬腿走了,一边走一边说:“还是算了,我要死在对的人怀里。”
楚景川深呼吸了一口气,遏制住自己的暴脾气。
这个许喻韫,就是个自杀型人格,上个月他才听说这人割腕断气了,谁知道又被许家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被这么一打断,沈楚二人都没有还要再说的心思了。
“总之我肯定是不喜欢他的,我怎么可能喜欢,荒谬。”楚景川又再一次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