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双拳难敌四手，鹿言就是在厉害，他也是抵不过的。

很快他就被几双手按住了肩膀，这些人迫使他跪在地上，要他像另外一个人那样毫无尊严的求饶。

赵塘的脑袋嗡嗡的响，他的脸被鹿言扇了几个巴掌，嘴角都溢出了血，他边舔着边蹲下身掐住鹿言的脸，嗤笑：“脾气挺烈。”

“反应这么大，楚景川没搞过你吗？”

三九也被人按着头杵在地上，体格太小咬也咬不动人。

这趟简直出师不利，鹿言的大脑飞速运转，尝试找一个突破口，赵塘说话就是如此的没水准没素质，毕竟这人是直接在厕所就搞起来的，脏的很。

“说话啊，”赵塘掐着鹿言脸的手很用力，“他操过你没有？”

鹿言没说话，三九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喊叫吵的要死，赵塘的耐心很差，他的手改为掐住鹿言的脖子，正要使力气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。

“容…容少。”

赵塘松开手，顶着被打红的脸走过去，容褚面无表情的走进来，看见这副画面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，鹿言抬起头，和这人对上了目光。

但是很快，容褚就移开了视线，转而去一边的架子上拿了瓶酸奶。

过后又无视掉所有人的目光，径直来了收银台。

期间他什么话都没说，对于现场的事更没有反应。

赵塘靠着柜台：“容少，喝酸奶啊？”

容褚理都没理他，付了款就要走，然而他才抬个腿，脚步就顿住了。

容褚垂下眼，转头看向拉住他衣角的少年。

脸被人掐红了，脖子也是，应该是因为短暂性的缺氧再加上难受，所以眼眶都是湿润润的，抬头看过来的目光轻软又怯弱，看着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