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妙都已经进晏家了,还想要什么?

但是这些大人总是习惯性的隐瞒,在隐瞒的同时他们也喜欢强加一些东西给自己的孩子。

“你争气些,一定要和景川打好关系,知道吗?”

鹿言看了她半晌,冷不丁的说:“哪怕我不喜欢,我也要舔着脸去讨好,是吗?”

许清妙替他整理衣领,宛若温婉贤淑的母亲,她轻声:“是。”

“所以这就是我存在的作用,一个可以傍上权贵的工具。”

许清妙什么话都没有解释,更没有反驳。

她只是说:“这是你们欠我的。”

你们?

指的是他还有谁?鹿言他死去多年的父亲?

“我欠你什么了?你经历的那些事情是我造成的?”

从鹿言来到这个世界开始,他们并没有如此针锋相对过,说起来相处的时间也真的确实不多。

许清妙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浓烈的失望。

鹿言后退一步:“…晏时危把我绑过来手脚都给我弄的又青又紫,你来一趟就离开说过几天空闲接我走,结果这下和别人结婚了我都不清楚,把我送进莫名其妙的学校让我去跟那些神经病打交道,你现在还露出一副失望的眼神看着我?”

许清妙捏着眉心叹气,“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。”

鹿言: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把我当成爬楼梯的工具。”

“你想跻身上流圈?你现在还不算吗。”

许清妙:“我有要拿回来的东西,有机会我会把一切告诉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