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停住脚步,娃娃一丢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跑。

但是关键时刻他那双洞洞鞋起了拖后腿的作用,身后的黑衣人很快就冲了上来把他按住了,他还没来的喊叫,嘴巴就被捂住,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,他眼睛一闭,晕了过去。

车辆很快启动。

现场留下了几个娃娃,还有一只洞洞鞋。

……

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鹿言只觉得全身酸痛,好像被人拿着棍子打了一顿,等他彻底睁开眼睛回过神,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现在的姿势问题。

他的双手被反绑在后面,自己缩成一团靠着沙发角。

是绑架吗?

他这样子的绑架他做什么。

鹿言还没想到,就有人走上前把他扯了起来,动作有点粗鲁。

他这才看到,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,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
鹿言闻到了烟味,他顺着男人拿着烟的指尖看过去。

心口处突然一疼,鹿言没搞明白这是为什么,还以为自己心脏出问题了,他神色怪异的坐直身体,想要起身坐在沙发上,被这么绑着太难受了,天知道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。

然而他才有这个动作想起身,腿弯一软他又跪了下去,噗通一声痛的他龇牙咧嘴的。

由于重心不稳,他的下巴还磕到了地上,生理泪水立马就蓄满了眼眶。

鹿言低声骂了几句。

沙发上的男人掐灭了烟,他翘起的腿放下,身体往前倾略微俯身,黑色的皮鞋抵住鹿言的下颚就这么抬起来,熟悉的低沉涩哑的声音就这么自上而下的落进耳朵。

“鹿言?”

这人的动作太过于带有侮辱性了,鹿言忽略掉心里那怪异的感觉,把人在心里千刀万剐,喉咙也是干涩的难受,“你,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