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川态度恶劣,抓着鹿言衣领的手更加用力,“还不是你儿子干的好事!”

他冷冷的嗤声,一副我就看你怎么解释的模样。

鹿言慢吞吞的说: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搞成这副窝囊德行专门来我家骂我。”

楚景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他扯着满是泥的衣服领子,怨气重的跟个厉鬼似的,连回去换个衣服他都不愿意,只想立刻找到鹿言暴打一顿。

“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???”

他惊愕的看向一边有些茫然的许清妙:“你儿子把我推河沟里自己跑回来,结果现在还装没发生过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脸皮这么厚?”

许清妙愣了下,半信半疑的:“言言推的你?会不会看错了景川,他一向最喜欢你了。”

楚景川见许清妙根本都不信他,鹿言还在一旁露出讨人厌的无辜的神情,他就觉得这两母子都合起伙来欺负他。

他堂堂楚家大少爷,来这个破镇就天天受委屈,现在浑身上下难受的想死,还没有人给他主持公道。

楚景川都快哭出来了,他红眼病似的,大吼大叫:“他喜欢我他还把我踹河里去?就因为我说他两句戳中他的心思,他就恼羞成怒!”

“妈,我没有。”

另一道柔柔弱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,楚景川惊呆的回头,鹿言的眼泪要掉不掉的,他还撇嘴并着腿坐在沙发上,眼神怯怯的,说:“我真的没有做呀,我知道景川哥哥讨厌我,所以我就提前离开了,谁能想到会…”

他害怕的蜷缩着肩膀:“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…”

许清妙还是不太相信鹿言会干出这种事,但是狼狈的摔进河里的是楚景川,她又不能直接偏着鹿言,只好给楚景川先找干净的衣服换了,其他的事过后再说。

楚景川他妈还在街上跟人打麻将。

家里只有鹿言一个男生,找的衣服自然也是他的,楚景川跟个大爷似的,还要这个服侍那个服侍,要不是许清妙在场,鹿言真想抬手就甩他两个耳光。

许清妙在给楚景川他母亲打电话。

客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