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害怕?我有经常挨打吗。】

小助手说:【不是。你对她的恐惧与生俱来。】

鹿言撇嘴:【总得有个缘由吧。】

【具体原因需要你自行摸索。】

鹿言翻了个白眼。

他觉得就是简单的血脉压制。

家里挺整洁的,是个简单的套二房,鹿言他爹死的早,过后政策改革,鹿言和他妈许清妙正好赶上精准扶贫,两人也不存在自己找人再修新房子,也就跟着大部队搬进了这里。

鹿言走到客厅的小沙发上,给自己已经关机的手机充好电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牌子,他也认不得,没电了还在发烫。

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。

许清妙给他开了门就直接进了房间,母子俩似乎都没有多余的话可以讲,平心而论她的长相可以说是极其美艳,哪怕将近四十岁也依旧身材苗条,通俗的讲,一举一动皆是风情,更关键的是,鹿言确实真的很像她。

可能在他原本的世界里,他母亲的长相应该也是如此吧。

瘫在沙发里等着手机开机的时间,鹿言又开始发呆了,头顶的灯光在晃荡,照的人眼睛发酸,他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司瞿谌,心里头的情绪千千万万,他是个流浪的旅人居无定所,只是短暂的和这个男人安了家。

一定要离开不能留下的是他,舍不得后悔了的人也是他。

没有系统的声音,鹿言都要安静很多,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系统交流,一半原因是在中转站的事,还有一半是因为见过了他本人,这么一个高大冷漠的男人,他都不太好意思开玩笑耍无赖了。

沙发上的少年叹了口气。

【我应该是可以变成这个世界的某些东西和你一起做任务的。】

小白鸽冷不丁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