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后半场的他收敛了不少攻击性,等到去了下个任务地点,没有司瞿谌,他恐怕又会变得神经兮兮性子暴躁。
但是那都是后话了,起码他现在和司瞿谌在一起。
放在两个月前,鹿言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接受另一个男人到这种地步,他就像是被下了情蛊,对那人只有疯狂的痴迷和依恋。
以及乖顺。
这个形容词用来形容鹿言并不是很恰当,但事实如此。
“咬着。”
比如说现在。
鹿言受不住去发狠的咬嘴巴的时候,司瞿谌就会把他拉过来,转而让他去咬自己的手。
司瞿谌的手上全是被咬出来的红痕和牙印,他似乎一点都不感到疼。
“难受吗?”
司瞿谌的声音总是很温柔,但明明全都是假象。
鹿言话都说不出来了,他还在假惺惺的问是不是难受。
浓郁的信息素海浪般的泛滥,鹿言是被拍打的漂浮不定的落叶。
在这种事情上,鹿言一向是没有主导权的,他从来都是被动接受再加上失神茫然的状态,同样也比不了alpha优质的体能,这类群体好像都是无师自通,且精力无限。
在很久之前,鹿言还是个街头小混混的时候,其实见过不少人在巷子里搞现场。
什么偷腥少妇西装男,又或者初尝禁果青少年的,他有时候刚被其他人揍一顿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就待在墙角躺一会儿,就有人急不可耐当着他的面搞起来了。
那个时候他心里没什么感觉,也搞不懂有什么意思。
当然了包括现在,他都不理解司瞿谌,一个动作重复上百次,都不觉得枯燥和劳累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