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困,但是心情不好。

想做点什么。

鹿言爬起来,双手撑在alpha头两侧,“司瞿谌,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,你…”

“我想做。”司瞿谌说。

他知道了。

鹿言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,司瞿谌知道了他将来会离开,对这个男人而言,自己的每一天可能都是告别。

离开也许是现在,也许是明天。

所以在车里抱住他时,司瞿谌才会那么的无助恐惧。

鹿言垂眸和他对视了半晌,低头亲他的眼睛。

夜色笼罩,有人在月光下沉沦。

平稳的两道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混乱。

司瞿谌,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天分别,但是我现在很爱你。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会爱上你。

总之就是爱了。

——

第三天。

鹿言去鹿家调动了些人对研究院上下里外都查了个遍,他又拿了支改造剂来对比,除却这个,还拿了信息素阻隔剂,抑制剂。

这么一出下来,他倒是突然想起个事。

在自己还是oga的时候,应该是随身携带信息素阻隔剂的。

那个时间段不是发情期,所以不需要抑制剂。

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只是有过要对林岱使用改造剂的想法而已,但是最终还是没有,迟楚拿到的那支,只是简单的阻隔剂罢了。

鹿言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