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鹤皱着眉,试图找一个形容词。

完整,对的,原来的鹿言同样神经质,但是胆子小也是真的,除了胆小,他迷恋一个人的时候热情总是无限的,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和厌恶。

现在的鹿言同样也是如此爱恨分明,却是在原来的那个上面更甚一层楼。

像傻子突变精英。

周以鹤越想越觉得合适。

现在这个比以前的有意思,也更难搞。

连司瞿谌都能被你迷住,鹿言,你还有什么办不到的。

杜喻醒不醒对他来说无所谓,老实说周以鹤还很想笑,这人也是脸皮厚,非得说鹿言是因为他喜欢他,还拦着车不让,结果现在好了吧,人鹿言直接想都不想开车撞。

喜提多处骨折加脑震荡。

不过杜喻这条命也是够大的。

林岱安慰了几句,他也没心情再多说其他的,他觉得自己没有错,本来只是想找机会让鹿言跟曾经喜欢过的男人相处,那样鹿言说不定就不跟他哥结婚了。

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

更没想到他哥护鹿言护到这种地步,明明鹿言都开车撞人了,要不是杜喻反应过来,恐怕已经被撞死了。

为什么会这样呢。

如果,如果当初他没有让鹿言去司家,没有让他哥见到鹿言,那事情会不会不一样。

现在连迟楚都不管用了。

对了,还有谢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