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捂着被扇红的脸,怒火中烧,气愤的不行。
声音越发尖锐难听:“鹿言!你这个小野种当初怎么不跟着你妈一块去死!你居然敢打我?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林家大门!”
鹿言一脚就把桌上的果盘踹翻,引起周围一阵禁锢语气阴森:“你可以试试,蠢货。”
林朴的二婚妻子叫陈潇,此时此刻也是坐不住了,他本来就知道鹿言极端的性格,随他妈一样精神都有问题,现在别说打了,如果桌上有水果刀,鹿言也是有可能提着就砍的。
“你要说什么跟我上楼!”
陈潇站起身就要往二楼走,鹿言一把将人扯过往门外拉,他出手很快很重,陈潇被拉的踉跄了瞬,随即脸色终于变得惊恐。
鹿言一个眼神,就把上来拦的人钉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把人拉进车里,陈潇被甩的跪倒在地上,鹿言坐上后座,低头点了根香烟。
他偶尔会抽烟,有时候对于烟味会露出排斥的情绪,以至于连司瞿谌都认为,他不喜欢烟味。
实际上,鹿言是个老烟枪。
陈潇抬起头直起上半身,模样狼狈,被如此粗鲁的对待,他也露出了不悦的神色。
“你敢这么对我,你父亲知道吗?”
居然拿林朴压他,也太搞笑了。
鹿言抬腿踹了他一脚,陈潇被踹翻,撞到后车门痛苦的叫唤了声。
“怎么样啊陈叔,你觉得我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