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会竭尽所能,双手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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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新鲜事儿特别多,鹿言跟谢层离婚了,迟楚一整天魂不守舍抱着手机一看就是一天,一会儿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,一会儿又火急火燎的跑出去。

林岱眉间都愁出纹理了,迟楚这个巨婴,陪了哄了都不行,天天都在预谋怎么把鹿言逮出来。

他说他就想知道鹿言为什么不在乎他了。

而且鹿言就跟消失了一样,人不在鹿家,也不在林家,更不在他自己的别墅,他问林岱鹿言是不是在司家老宅,林岱又说没有,他也不晓得鹿言去哪儿玩了。

鹿言…

鹿言已经睡了好几天了。

从那天跟司瞿谌说明白后,这人就把他带去领了证,又带出了国,他们是先领了证,又去见了司瞿谌的父母,司家两夫妇没什么意见,当初鹿言和谢层结婚已经是闹的轰轰烈烈的,但是这两夫妇一点都没有什么想法,出乎意料的,他们非常喜欢鹿言。

婚礼的事都是司瞿谌亲力亲为,定了日子他才告诉鹿言,时间就在本月末,鹿言没意见,正好赶上他的任务限制时间结束。

海边别墅里。

白皙泛红的手紧紧抓住了床角,晶莹的汗珠顺着额边滴落湿了一片,强势有力的手从后绕过勾住他,被迫拉近距离。

等到彻底结束,鹿言早已经昏厥,司瞿谌抱着他去清洗,又是好久,鹿言终于干干净净的躺在了被窝里。

又是第二天中午,他才慢慢醒过来,司瞿谌就坐在他床边给他揉腰,床头放着热粥热汤,鹿言暂时不想看见他,于是就指使他去厨房给他重新做饭。

司瞿谌俯身亲他的眼睛,下楼去厨房了。

纵欲过度就是这样,而且还是承受方。他的体力跟不上那狗一样的alpha,浑身酸软都不想爬起来,只想躺着和柔软的床铺双宿双飞。

早时候他还十分抗拒,现在居然都这么随意了,爱咋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