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摇摇头,真是喜怒无常的系统,三十多岁,难不成就有更年期了,一会儿就生气了,还生气的没头没尾又莫名其妙。

第二天鹿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就被床头的人吓了一跳,等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司瞿谌,跟个鬼一样。

关系一确定,就肆无忌惮了,随随便便就进他的房间。

鹿言坐起来揉眼睛,不乐意的:“你干嘛?你不去工作啊?”

司瞿谌在阴影里,他似乎是又抽了烟,嗓音都是哑的:“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
鹿言打了个哈欠,翻身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,他也没有管身后跟上来的男人,半睁着眼刷牙的时候,司瞿谌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,将脑袋搁在他的后颈处。

有点痒,鹿言埋头吐泡泡。

司瞿谌有时候像个孩子,鹿言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昨晚趁他睡着之后进来的,还是说早上才过来的,只是看这样子,他比较认为是前者。

在系统那里一问,果然。

【他一晚上都坐在那里盯着我?】好恐怖。

系统:【嗯。】

吃早饭的时候,司瞿谌也一改之前的界限分明,非要喂鹿言吃东西,不让他自己动手,本来就是吃个饭,何况被人伺候惯了,鹿言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
像个皇帝一样。

工作狂司瞿谌也消极怠工不去工作了,有什么非必要的东西他都是拿着电脑在鹿言旁边解决的,这老男人就跟没亲过人似的,一天恨不得无时无刻都跟鹿言接吻。

昨晚的标记很深,以至于鹿言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这人的信息素,而且稍微有一点淡,司瞿谌就不满意了。

鹿言本来打算去找杜喻的,结果司瞿谌根本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,整来整去鹿言也烦了,他本来脾气就不好,而且他不理解为什么alpha的占有欲会这么强,已经到了他连出个门都困难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