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受到了科普,这个世界真是奇妙,几乎可以说是由信息素掌管一切本能。

司瞿谌抬手放在他后颈,拇指指腹就差一丝距离就能够抚上鹿言的腺体,alpha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攻击性和掠夺欲,只拿出平静柔和的一面对待面前的鹿言。

“现在,你可以从我身上离开,从此不要再提起同我结婚的想法,也可以继续坐着,但从此以后身上都会留下属于我的信息素,你会感到疼。”

他给了鹿言两个选择。

现在看来,鹿言觉得这个问题就是在问:你是要那五百二十万,还是要自己的贞操。

【我说,五百二十万就把我买了,也太便宜了吧?】

系统:【?】所以嫌钱少才是重点?

司瞿谌给了他时间考虑,但是一直过了很久,鹿言都没有动,三分钟过后,他依旧坐在司瞿谌腿上,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
鹿言怯怯的说:“我,我是要跟你结婚的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自己就被按在了沙发里,眼前都是黑的,身后的alpha已经俯身贴上了他的后颈,鼻尖的呼吸都喷洒在腺体上,本能在作祟,鹿言终于感受到了心底传出的一点恐惧。

他还是没忍住想往前爬逃离身上人的禁锢,但他显然不够了解alpha,也足够异想天开。

他只是有这个想法,还没有完全付诸行动,就被人勾着腰拉了回来。

理论上他已经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了,但先前总归是个oga,腺体这些也是存在的,就是信息素不再丰富浓郁,虽然不至于变得干涩枯竭,但终归不是以前,还是会感受到疼痛的。

鹿言不知道会这么疼。

他后悔了,后悔的不得了,疼痛让他无法理清楚自己的思绪,以及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,他说不出来一个具体,但是他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