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烫到我的。”

鹿言见男人点头,他欲言又止,想说些什么,又好像还没准备好。

司瞿谌:“想说什么。”

鹿言磨蹭了好半晌,才扭捏的问:“就是…我想问你,你愿不愿意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
司瞿谌很有耐心,低沉醇厚的声音富有着难以言喻的引诱:“愿意什么?”

鹿言一咬牙:“你愿意跟我结婚吗?”

这是他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了,很突兀,很莫名其妙。

司瞿谌没说愿不愿意,只是好以整暇的反问:“你喜欢我?”

鹿言愣住了,所有任务对象当中,面对着他无厘头的接近和莫名其妙的询问,只有司瞿谌问了他是不是喜欢。

没得到回答,司瞿谌笑了下,“你并不喜欢我。”

所以为什么,非要跟我结婚?

鹿言觉得有戏,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,他赶忙站起来说道:“喜欢,我喜欢你的!”

裤子差点掉下去,他又一把拉住坐下去。

司瞿谌从口袋里掏出了根香烟,但是他没点燃,只是含着,烟蒂被唾液濡湿,留下痕迹,alpha的信息素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泄出,将床上无辜不知情的人给包围住,霸占成属于自己的私有物。

鹿言紧张的捏着裤腰,像是在等待什么审判。

片刻后,司瞿谌背靠沙发,姿态略微有些懒散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