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无奈的摊手:“不行啊。”

杜喻朝他逼近一步:“你就那么喜欢我?”

鹿言无辜的说:“接近你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,否则我连看都不会看你。”

他说话的神情无辜又自然,说的话又和他做的事相反,根本不能辨认真假。

鹿言如此大方的承认接近杜喻是有目的,已经从侧面说明了一切,倘若杜喻真的是幕后主使,那指定会露出破绽,恨不得离鹿言几百米远。

但是鹿言显然低估了这人的深沉程度,都说的这么开了,杜喻依旧是不耐的叫鹿言不要缠着他了。

“我是不可能再跟你继续恋情的,就算搬出整个鹿家都没用。”

“再继续缠着我不放,只会越来越让我觉得你恶心。”

鹿言惊讶的捂着嘴,他本应该像舔狗一样去阿谀奉承,谄媚倒贴,但是他实在忍不住,受不了这些逼王的德行了。

“大哥你也太自恋了吧,你哪里还值得我搬出整个鹿家,要不要脸?”

杜喻很显然没有被人这么说过,脸上的表情都是懵的,鹿言还依旧不放过他,一张嘴吧啦吧啦。

“我喜欢你?我都说了我接近你有目的,是什么目的你心底难道没个逼数?把自己整得像个大熊猫似的,你浑身上下哪里有价值值得我倒贴,还搬出整个鹿家,摸着自己的胸口,你配吗?”

杜喻被说的脸面无存,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,垂在腿边的手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。

“既然你都是这种态度,那我就直说,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,也没有你想知道的事情。”

鹿言嫌弃,阴阳怪气:“你这不是挺有数的吗,我都还没问你就知道自己没有了。”

杜喻压抑着火气,低吼:“那你要知道什么?”

鹿言开门见山:“我那支药剂是不是通过你的手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