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喻陡然生出一股被戏耍的感觉,他一向以温柔善意待人,但是鹿言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他的底线
其实鹿言只是去找数据线充手机去了,他一路过来都是看综艺,逮着机会跟杜喻独处时电量都已经消耗殆尽,本想加个微信就走,结果姓杜的就是个事儿逼,一个微信都能扯出一趴啦有的没的。
但是杜喻不能放呀,这人跟他的主线有关系。
鹿言捧着手机,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才去找杜喻,后者正在跟鹿言他老舅说事,瞧见他时也没有转过多余的眼神。
趁着老舅和杜喻都在,鹿言趁热打铁的问:“舅舅啊,我们家研发的性征改造剂并没有得到上头批准的吧?”
鹿老舅沉着脸,“言言问这干嘛?”
鹿言双手插兜,酷酷的说:“随便问问。”
鹿老舅摇头,就把这东西当家常话一样告诉鹿言:“没有,这个项目已经打算叫停了。”
没有得到批准,那就不可能流入市场,除非鹿家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但是这个可能性太小,鹿家家大业大,鹿家几代都有从政当军人的,不会蠢到去碰黑色产业,他老舅一向是守法好公民,也不可能背着老爷子私自去干这勾当。
那鹿言先前那一支药剂,就只能是内部人员给的。
早在之前,他就查过自己原来的账户流水记录,还有社交软件上的聊天信息,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点,那这就奇怪了,事情的走向一定是会有缺口的,但是鹿言查这一出,完全没头绪。
药剂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似的。
鹿言雇佣的那几个绑架犯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,对方是专门干这一行的,光是靠鹿言一个人的能力自然不够,他有动用过鹿家的人手,但是无一例外,都没有查到半点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