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,对方就让他去跟着同龄人玩耍去了,林岱也恰逢其时来到了他身边,欢喜的跟他说话。

迟楚他们都是先跟鹿老爷子贺过礼才来找鹿言的,说起来真正意义上的朋友,鹿言还真没有,周围的都是和他情感拉扯不清的人,说的上友好和谐的,也就是一个林知雨。

鹿言不喝酒,就捧着果汁吸,迟楚腆着一张脸凑过来,各人有各人的圈子,分地位阶层,也分钱权名利,迟楚才过来说两句话,另外一人也跟着来了。

就是前不久那位内向alpha,叫程未烊。

“我想和你聊聊天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”

很有礼貌风度,鹿言和他无冤无仇,自然不会不给面子,于是他起身微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
他才动一下,迟楚就拉住他的手腕,皮笑肉不笑:“鹿言,我还站在这儿呢。”

林岱生怕他又发病闹事赶忙上前,这里是鹿家老先生的寿宴,也是鹿言的主场,可不能犯事。

鹿言瞥了一眼自己的手:“松开。”

迟楚就是执拗的不松。

鹿言啧了声,他正想说着什么,旁边又来了一个人,是周以鹤。

他好像是专门过来看好戏的,面带戏谑的道:“哟,这是怎么个事啊?”

程未烊看着没脾气,说话却不给任何面子:“我以为迟家的教养总归是要优人一等的,不过现在看来迟少爷还是有失风度的多。”

迟楚冷笑:“教养的好坏程度是用来对待合适的人,程未烊,你真把自己当回事来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