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搞不懂这些人,他不离婚,谁都要取笑他是个舔狗,没有自尊只会讨好,他现在离婚了,又要来莫名其妙问他怎么想的。
“不喜欢了就离了啊,关你屁事。”
迟楚:“不是赌气?”
我的天呐,他都表现成这样了,居然还觉得他是在赌气。
鹿言不耐烦了:“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行不行,我还这么小,以后遇到的好男人好女人多了去了,谢层算什么啊,他又不爱我,没和我离婚之前心里头都一直惦记着林岱,当着我的面就跟对方你侬我侬,搞得好像我有多爱他一样,我有贱到这种程度?”
迟楚松开了手里的语音录入,将这段话发给了聊天框对面的人,做完之后他好以整暇,心情格外的好,放下手机都露出了笑意。
然而鹿言接下来的话,又让他黑了脸。
“还有你,我真是搞不懂了,你一天天的不给我添堵,你心里头就不好过是吧?非得要我扯着你的耳朵叫你滚你才心满意足?你能不能学学林知雨,你只知道整日就发些阴阳怪气的话过来给我添堵,还老是打电话骚扰我,你多大了,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可笑,我又不是林岱,还要好好包容你,我更不是你爹!”
鹿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旁边的林知雨赶快服侍他,给他递果汁。
“美美吃个饭你都要破坏我的心情,闲的没事干?人家司瞿谌都这么有权有势了还在努力工作,你呢,你只知道给人找不痛快!”
迟楚猛的把手机丢桌上,目光阴冷的盯着他,语气森然:“你拿我跟司瞿谌比较,你果然想要傍上司家。”
“……”
心累。
鹿言摇摇头,跟这种人讲不清的,没必要说了,还是林知雨,善解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