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言等着等着,他就要起身去看司瞿谌到底在干嘛,然而他才一动,身后的人就用力将他按下去,让他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
直到后颈处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腺体,鹿言不适应的扭动着身体,但很快就被按着不能动,alpha的力气出奇的大,鹿言动都不能动,只能静静的等着被身后的人嗅探。

“怎么样啊?闻到了没有?”

他又急促了,想要司瞿谌快点离开,不要一直闻了。

滚烫的热意落在腺体上,鹿言没忍住小口喘息,司瞿谌的指腹在轻微按压,略有些粗糙,弄的鹿言很不舒服。

“很淡。”

司瞿谌终于说话了,声音是怪异的低哑,但是鹿言把这个当成是他的烟嗓,放低了就这样,根本没有多想。

“那还是有的嘛,不过我没让别人这么闻过,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你才闻到,或许改天我可以让其他人——”试试。

后两个字还没说完,就被掐住了后颈,司瞿谌俯身贴近他的耳侧,低声:“你还想要谁闻你的腺体?”

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性怎么回事?鹿言惊的不能动弹,惧意席卷而来,他硬着头皮:“可是我不确定呀,万一别人…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

司瞿谌捏紧他的后颈,鼻尖抵住他的后颈处,执拗的重复:“没有万一,我闻就足够了。”

什么啊,你又不是医生,还你闻就够了。

虽然在心里这么诽谤,但鹿言现下却说不出任何反驳司瞿深的话语,潜意识在规劝他识时务,最好在此刻应下这个alpha的话。

“…噢,好吧。”

司瞿谌低低的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