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层问:“就今天,我找人接你。”
对待他奶奶,谢层从来不会含糊。
鹿言心想着也行,不然现在和司瞿谌待着又不自在。
“你在司家老宅?”
鹿言的思绪被这句话拉回来,他看了眼一边的司瞿谌,“啊,我自己可以来你家,不用过来接。”
来你家这三个字,让司瞿谌抬起的手顿住,鹿言没注意到。
谢层:“你自己怎么来?”说到这儿,他好像是笑了下,“司家人送你?”
鹿言心不在焉的:“不是,不用你管了,你把你家医院定位发我。”
谢层:“看来你在司家挺自在,谁送你来,林岱不在,他哥司——”
鹿言的郁躁和不耐烦都写在了脸上,“我都说了自己能过来,现在压根就不需要你!你烦不烦啊?”
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,电话那头也没了声音,鹿言紧紧捏着手机,脸色通红,他这样子就是很明显的不对劲,明明只是简单的问题,他都如此的生气和烦躁,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手机往地上砸,如果手里有刀,他恐怕就会直接提起来砍。
【呼吸。】
“放缓呼吸。”
系统和司瞿谌的声音重叠,鹿言挂断电话,他把头埋进腿弯,呼吸的声音闷闷的。
司瞿谌起身来到他面前,鹿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,这味道具体不好形容,但是给他的感觉很舒服,暴躁的心绪一瞬间就被安抚,鹿言抬起头,司瞿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鹿言呆呆的: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他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,男人明显的恍惚和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