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楚面色怪异:“鹿言去你家不会憋疯吗?而且他怎么跟你哥相处,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。”

林岱:“你别说的我哥跟个洪水猛兽似的,他都说了言言坐着看电视很乖。”

迟楚道:“他当然乖,司瞿谌可不是我,能够由着他发疯病。”

他被扇的脸还在隐隐发疼呢。

远处的周以鹤起身来到林岱跟前,状似无意的问:“鹿言去司家老宅了?”

林岱点头,“他一个人住着不方便,又没什么朋友。”

周以鹤想起来最后一次见鹿言,这人恶狠狠的跟个炸弹似的好像一触就爆,还对着他又踹又打,他花了不少时间和金钱才弄好自己的伤,算来算去,也就那一晚之后,对方就和他没了交集。

他想过要报复来着,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近身。

周以鹤还不知道,鹿言和谢层离婚了,只是碍于谢层他奶奶那边,现在还在瞒着。

不过不联系也好,林岱回来了,他也懒得陪鹿言玩了。

这场交谈好像随意简单,但是三人心思各怀鬼胎,迟楚在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司家探查一番,他对司瞿谌没什么好感,这个老男人行事作风阴险狠辣,面上又是一副温文尔雅,要是鹿言蠢的去招惹对方,后果可不是那么好受的。

林岱后来想了下,还是又给鹿言打了个电话。

手机响起来的时候,管家叫人给鹿言洗了提子,他的手湿淋淋的,手机还正好在司瞿谌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