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先生。
谢层吸了口烟,“那你查出是谁这么对你的吗,还是说就是你当初找的那些个绑架犯?”
鹿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合理把控好在一定的地方,他们明天就要去办离婚手续了,可不能整的跟个什么似的。
“这就不劳您操心了。”鹿言这下看回了林岱,笑盈盈的:“你都知道我这么对你了,干嘛还对我好?”
有一说一,林岱真的是个圣父,他居然说:“你只是年纪小不懂事,犯错了也正常。”
鹿言在心底大喊:【系统!监护人!铁面哥!你快看啊有圣父!你看到他照耀在我脸上的光了没!】
系统:【…别吵。】
林岱摸了摸他缠着纱布的头:“我听林伯伯说你都是一个人住的,要不你来我家吧,可以照顾你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不用了。”
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,迟楚直接来了句不行给林岱做决定,估计是害怕鹿言又安什么坏心。
第二句是林知雨,他想的倒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跟鹿言拉近距离,可不能叫这个林岱坏了事。
鹿言自己都还没说话,就有人迫不及待给他做主。
他这人别的不好,就喜欢跟人反着干。
他相信在场除了林岱,其他三个都不想他过多接近他,鹿言转了转思绪,而后湿润了眼睛,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真,真的吗?”
态度直接一个大转变,宛如精神分裂。
林岱说当然了,“我家里人并不多,不用担心不自在,而且我还可以照顾你,不然你一个人,太不方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