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楚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搞出了事,他急急忙忙跟上去,坐上了后座。
林知雨现在没有心情跟他扯皮,毕竟最重要的是要将人送到医院。
好在这个地方两公里外就是医院。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。
鹿言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疼晕了,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,病房里站着好几个人,林知雨倒是坐在自己床边。
“哥,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言言醒了!”
林知雨的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,鹿言眨了眨眼睛,发现这人眼眶都是红的。
没必要吧,只是疼晕了又不是死了。
不过鹿言没说什么话扰兴致,有人关心他自然是好的,他在林知雨的搀扶下直起上半身靠在床头,目光落在朝着他走过来的林岱身上。
迟楚站在窗边的椅子旁,似乎想说话又不好意思说话。
床角再往后,就是谢层,依旧是那张巴不得他早死的脸。
鹿言低垂着眼,嗓音淡淡:“嗯,医生怎么说?”
迟楚的身子顿时有些僵,他上前一步,低声:“给缝了针…”
医嘱都是最正常平淡的嘱咐。
鹿言等他说话,才转头疑惑的看向迟楚,“我说,我以前跟你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