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母亲临终前托我照顾他,我肯定是要好好履行的。”

谢层也下车,只不过他是去了驾驶座,只是在和迟楚错开身体的时候,他道:“你是真的闲,别人的伴侣也要管。”

迟楚乐声:“你马上就跟他离婚了,就别说他和你有关系了。”

谢层动作一顿,没有说话。

“稀奇啊,鹿言居然松口了,果然脑子摔坏了就是不一样,你看,我都说不赢他了。”

迟楚拍拍谢层的肩,“带小岱过去吧,给你创造二人世界,不用谢。”

谢层没应声。

车子终于离开,迟楚抬头看着跟个大爷似的被服侍的人,阴沉着脸走去。

鹿言喝了口甜汤,突然危机感袭来,他还没细细斟酌,包间门就被打开,来人拿着屏幕被砸坏的手机,面露着看起来十分阴寒的笑容的人,没忍住爆了句粗口。

看吧看吧,他就猜迟狗在这里,刻意打电话过来恶心他,果不其然还真在!

鹿言反射性就要从椅子上起来,迟楚快他一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又将他按坐下去,俯身语气轻柔的怪异的:“继续吃啊,你走什么?”

林知雨不悦的:“迟先生,言哥哥他……”

迟楚冷眼望去:“轮得到你数落我?”

林知雨垂下眼睛,湿润润的好像被伤到了心,似乎下一秒就委屈的流眼泪。

鹿言果然上当了,他一把推开自己身上的人,“你有病吧,谁让你骂我的人了?我让你去打狂犬病疫苗你还没去?”

迟楚恨不得手撕了这朵小白花,alpha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溢出,可惜在场另外两个人,只有林知雨是个alpha,两人的信息素互相针对的不可开交,偏偏鹿言还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