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羡撑着下巴,故意鼓了鼓嘴巴,“好,今日伙食不好,没吃饱,都饿了。”
杨延钰被逗笑了,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七。”祁羡朝她眨巴着眼睛,“正是能娶妻的年纪。”
“瞎说什么呢。”杨延钰耳根子又红了。
祁羡不说话,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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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春杏和穆川伤后需大补,杨延钰便日日在小厨房里守着炉火。
今儿是当归黄芪炖老母鸡,明儿是党参枸杞煨猪骨,后儿又换成红枣山药熬鸡汤……砂锅瓦罐轮番上阵,灶膛里的银霜炭火就没断过,从早到晚“咕嘟咕嘟”。
这香气,自然也日日钻进两个小馋猫的鼻子里。
杨延峥和杨延雪原本就是长身体的年纪,小脸儿还带着点孩童的稚嫩清瘦。可自从姐姐开始日日炖这香喷喷的药膳给伤员补身子,他俩的份例也从没落下过。
杨延钰每次总用小碗给他们也盛上一份,温言哄着:“峥儿、雪儿也喝点,长力气,身子壮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