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羡兀自站了一会儿,派了一名仆役,提着药材、点心去杨家小院叩门。
黄昏时分,小院门开了一条缝,是老太太那张疲惫而警惕的脸,“什么事?”
“大人命我来送药材的。”
老太太有些后怕,门半掩着“哪位大人?我们不曾买药材。”
“祁羡祁大人,昨儿个刚授的官印。方才去宝玺斋不见杨姑娘,特意命小的带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为杨姑娘治病。”
“祁羡?”杨延钰自里头出来,“中了进士?”
仆役躬身点头,“是。祁大人昨儿个才接了官印凭信,授了秘书郎。”
原来这些天不见,是参加殿试去了。杨延钰顾不得脸上的疼,问道:“他人呢?”
“大人见宝玺斋之难报了官却无音信,去县太爷那喝茶了。”仆役言外之意便是去替杨延钰出头去了。
“唔。”杨延钰这两日正在为此事发愁,官官相护,报官无门,城里头都在传,是许家来寻仇的。
那仆役毕恭毕敬,“大人还托我带句话,姑娘好生养病,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便过来探望姑娘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老太太笑道:“混小子,竟中了进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