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延钰轻笑,替弟弟解围:“你别逗他。”
篮子本不重,只是里头躺着家里的橘猫。
她侧眸看向祁羡,眼尾微弯,笑眯眯道:“年关近了,你字写得好,帮我写几副对联如何?我请你吃糖醋小排。”
“成啊。”祁羡懒洋洋一笑,“小爷我今日刚好闲得很。”
目光扫过筐底,他忽地蹙眉。一只圆滚滚的橘猫正蜷在里头酣睡,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活像一团蓬松的毛球。
“这胖猫……”祁羡挑眉,伸手虚虚比划了一下,“少说八斤重吧?姐姐平日拿什么喂的?莫不是把宝玺斋的盆子都啃了?”
杨延钰脸颊一热,还未开口,那橘猫却似听懂了一般,猛地睁开眼,昂头斜睨祁羡,金瞳里满是倨傲。
“听懂了?”祁羡饶有兴致地冲它挑眉。
橘猫盯了他片刻,忽然“喵”了一声,尾巴一甩,又慢悠悠躺回去,继续闭眼打盹,一副懒得搭理的架势。
杨延钰忍不住笑出声:“它平日傲得很,倒肯给你面子。”
祁羡哼笑,拎着筐子的手故意晃了晃:“八斤的面子,给的真足。”
几人一道回了宝玺斋,雪屑簌簌落满青石阶时,杨延钰搬来整刀洒金红纸,祁羡执笔蘸墨,杨延峥站在旁替祁羡拢袖口。
杨延峥趴在案边,眼珠跟着他手中那支脱了漆的狼毫转,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祁哥哥,你这“春”字的捺脚勾得像狗尾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