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了,杨延钰还在四处奔走。
春杏捧着食盒,跟着掌柜,给今日到店食过鲜肉包子的食客一一赔礼。
徐容与也跟着她身后,提着大包小包。
今日,徐容与能专程过来替她解围,于她已是莫大恩情,她不愿再继续给徐容与添麻烦。她停在巷子口,转身道:“徐兄今日帮了延钰大忙,延钰很是感激,只是天色已晚,徐兄不如先回去吧。”
徐容与的额头上不知何也沁出了许多汗珠,他俊朗白皙的面颊,热的红润润的,他语气温和:“无妨,走街串巷的,姑娘家多有危险,我跟着罢了。”
“徐公子放心,我定会仔细着些。”
“杨姑娘莫推辞了,我是大夫,只有出了问题,我才能及时处理。”
春杏也道:“娘子,就让徐家哥哥跟着吧!”
徐容与说的话很是在理,既然有这番好意,杨延钰便也没再推辞。
有的食客吃完后,身体并未有反应。而发作的几个食客,好在都发作的早,又及时就医,皆顺利稳住了病情。
挨家叩门时,林大娘的家属还是有些恼:“如若真闹出人命,你这小丫头如何能担得起?”
“伯伯说的是。”此次没出大问题已是不幸中的万幸,杨延钰知晓万事看的不过是个态度,她只得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听完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