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延钰见她不说话,便唤车夫继续朝前走。眼见着杨家人越走越远,孙婆子却也实在是不甘心,她指着杨家人离去的方向,大喊道,“你赁那院子冲了白虎煞,那树根缠着怨灵呢!”
“呸!什么东西!”春杏朝着孙婆子家紧闭的门啐了一口。
围观的邻居也纷纷摇头散去,议论着孙婆子的无耻。
杨延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。”
杨延雪和杨延峥欢呼雀跃:“终于不同孙婆婆住在一处咯。”
杨延钰望着那扇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木门,心中毫无波澜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对惊魂未定的车夫和伙计们温声道:“没事了,我们继续走吧。”
板车重新吱呀前行,驶离了这条腌臜的旧巷。
第19章 搬家2
到新院子时,春杏抱着鎏金缠枝镜打头阵。她家马车轧着碎石子吱呀而来,顿时炸开锅似的起身。街坊邻居都知晓宝玺斋的掌柜搬新家,洞门前挤满看热闹的街坊,卖绒花的张嫂子扯着嗓子嚷:“进新院咯。”
老太太早就和白景春在院子里早早支起两张八仙桌,上头摆满了坚果、糕点,此刻,街坊们正端着搪瓷缸子围坐闲话。
几个婶子进去,将那被子褥子一应拿进去铺好。
李大娘将铜锅支在槐树根下,舀三瓢井水注进锅中:“这羊肉是早晨李家阿婆送来的,肋条肥处见红,瘦处泛玉,正是秋后头茬羯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