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间、徐容与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近前,他眉宇间带着冷峻的英气,先是对王大娘子抱拳一礼,随即目光落在杨延钰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若府上暂无他事,容与愿送杨掌柜回宝玺斋。”
王大娘子也知道杨延钰需要立刻离开这难堪之地,温言道:“去吧,好生歇息,有劳徐大夫了。”
徐容与点点头,高大的身形有意无意地挡在杨延钰身前,隔开了那些探究的目光,护着她快步穿过回廊。
直到坐上徐容与的马车,春杏才匆匆忙忙地赶出来:“娘子!娘子!”
杨延钰探出头。将她接了过来。
“娘子可有受伤?”春杏上上下下反复看了一遍,才紧张道,“我原在后厨忙,方才听说掌柜娘子受了欺负,这才赶过来。”
见娘子无甚么大事,春杏心才定了下来,她偷偷打量着杨延钰身后的那位温润如玉的男子。
这人她记得,是前几日来宝玺斋吃饭的徐家阿娇的哥哥,她道:“听闻方才宴席上,是公子救下了我们娘子,春杏在此谢过公子了。”
徐容与朝她浅浅一笑:“不必言谢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
马蹄声得得,徐容与沉默地护送在侧,杨延钰闭上眼,脑海里反复浮现王川的无礼和钱氏那一连串恶狠狠的话语。
今日之辱,靠的是王大娘子的圆滑处置和徐容与的及时援手。可这终究是外力,她必须更强大,更谨慎,如何也思虑清楚,在这方寸天地之间如何更好地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