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轻佻,带着施舍般的优越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席间瞬间一静!众人目光聚焦,惊愕、鄙夷、看好戏的皆有。
杨延钰寒意顿生!她后退一步,避开那只油腻的大手:“大人!您喝醉了!我只是奉王大娘子之命侍奉宴席,不敢有非分之想,还请大人自重!”
杨延钰只得将王大娘子搬出来当救兵。
“醉?我清醒得很!”王川见她后退,更觉心痒难耐,酒壮怂人胆,竟又逼近一步,言语愈发不堪,“什么奴婢不奴婢!我王川抬举你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!跟着我……”
说着,竟又伸手欲拉扯!
杨延钰闪身刚刚躲过,一声尖利刺耳、带着浓浓乡音的女高音炸响在回廊另一头:“好你个杀千刀的王川!灌了几口猫尿,就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勾搭小妖精?!”
一个穿着桃红撒花绸衫、头上插着两支明晃晃金簪、脸上涂着厚重脂粉的妇人,叉着腰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!
她身材丰腴,走起路来身上的肉都在颤,像是随时会掉下二斤肥油。
看样子,是王川的正头娘子过来了。
那正头娘子一直在偏厅与其他小官家眷闲话,此刻是得了眼线通风报信,才赶过来的。
钱氏几步冲到近前,一双吊梢眼如同淬了毒的钩子,死死剜在杨延钰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