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道:“老身年轻时,也是喜欢饮酒的。”
“祁家哥儿带回来的,婆婆也小酌两杯吧。”她拿起酒杯,将酒壶倾斜,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流入杯中,一股浓郁的沙枣花香气弥漫开来,那香气甜而不腻,带着一丝淡淡的西域风情。
老太太笑道:“有些日子不见祁家小哥儿了,他倒还能念着你,也算是个有心之人。”
说罢,老太太抿了几口酒:“西域风沙大,酒也烈。”
杨延钰也陪着老太太饮了几杯,恍惚中,她仿佛又看到了祁羡脖颈上的那道疤痕和他那满不在乎地模样。
酒液在杯中荡漾,像是她此刻心中泛起的层层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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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底,天气热了起来。
周婆婆走后,店里的人手紧缺,杨延钰虽又发了告示,可经上次的教训,她便知道,用人不能急,还得仔细考量。
少个人手,阿婆这两日便又回到店里帮忙。
杨延钰将来试过的人人集到一处,又提出了试用十日的规则。
“各位,我铺子里的工钱比市面上高出一倍,因此我用人之前要先试用十日。这十日,若是做得好了,十日工钱照发,若是做的不好了,十日工钱只发三成,便需走人。”
既是两贯钱的薪水,来的人便也知道这伙计的择人要求自然是要严苛些的,众人纷纷应下。
春杏这日笑着说:“掌柜娘子,我祖上有算命的先生,我可是深谙这面相之道的,这用人也要考量考量面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