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属实有不少侠士拔刀相助,为周婆子鸣不平。
“你这小掌柜,怎么欺负人呢?”
“如此不善,这铺子迟早倒闭。”
“真是菩萨相貌,蛇蝎心肠。”
杨延钰本欲为这老婆子留些体面的,如今看来是留不得了。正欲开口,便听下头来了几个妇女。
“小伙子,你们是外地来的吧?这老婆子是我们这几条街里出了名的老赖。”
“怕是这小掌柜被她缠着欺负才对。”
杨婆子被说恼了,她掌心拍着地板,指着那几个夫人恶狠狠地喊道:“你们胡说,分明是这小掌柜使唤人不给工钱。”
那妇女也不怯懦,朝她翻了个白眼:“得了吧,你上月去徐家点心店打工,不也是偷嘴,才被赶了出来。”
“是啊,你当年在侍郎府不也是因为贪了李侍郎的钱财,才被赶了出来?”
杨延钰惊觉,自己竟被那周婆子摆了一道。
人群中忽出现一道清冽的声音,一抹月白慢悠悠地过来,蹲在地上,撑着下巴,一脸纯良无害地看着周婆婆:“周家婆婆,我听闻你在这宝玺斋受了欺负。你家孙子就在那边学堂,我这便去将他请来,替你说说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