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。”一把掰过时肃躲避的头颅,时凝原本白净的五官中不停流出黑血,“你在心虚吗?怎么会。我记得你是怎么杀了我的,用那把镰刀,割开我的喉咙。就从这——开始。”

拉起时肃的手,强硬地带着他覆上她的伤口。时肃的手指触碰到伤口的瞬间,黑血喷涌而出,紧紧裹着时肃。

“别怕,很快就好,一点也不疼,你是有用的,这是值得的……”

时凝口中的话在外人听来没头没尾莫名其妙,可时肃却只觉耳熟。

“呵呵呵,你不记得了吗,这是你对我说的话,一字不差,我全都背下来了。”

“不,不是这样的,不是!”

“那是什么样?你没杀人,没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,没有纵容时鸣为祸乡里,直接或间接害死自己的侄子或是村中其他人?”

众人闻言皆是一惊。

“没看出来啊,这人这么狠?”

相比滕安等人的震惊,张大师皱起眉,甩出数个印诀落在时肃和时凝的身上。一时间红黑交错的光芒不断闪烁,映衬的时凝和时肃的魂体更加可怖。

“冤孽。”

红光代表身负血仇,而黑光很好理解——造的孽债。

眼见时肃就快被黑色淹没,张大师挥手停了咒术,对时凝道,“哎,血债血偿,报了仇就赶紧去阴司吧。”

想象中的恐怖报仇场景并未出现,唯一能凸显出时肃被讨债的时刻也不过是在他高呼着“时鸣救我”时地底伸出的无数鬼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