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凝僵在屋内,双手死死捂着嘴,防止自己发出尖叫。
仗着没人看到自己,秦沁森大摇大摆地跟进了屋。绕开时凝,将屋内的景象尽数收入眼底。
桌椅倾倒,茶壶水杯尽皆损坏。一名男子趴在地上,显然刚才摔倒的人就是他。在他手边不远处掉落着一段焦黑的木头。
男子大概是摔得狠了,半天爬不起来。
反倒是木头,像个人似的,长出四肢,缓缓爬了起来。
木头站起身后,来到男子面前,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,接着扭头看向时凝。没有五官的木头无法做出表情,可不管是秦沁森还是时凝都不会误解它的意思。
——敢做声的话,就死。
没等秦沁森弄明白这段景象到底是什么意思,眼前的人物开始扭曲消散。
场景变换的很快,这次不用秦沁森寻找目的地,只需站在原地,便有无数议论声传进耳里。
“天杀的谁偷了老子养的鸡!那可是我媳妇坐月子用的……”
“……又死一个,造孽哦……”
“我的儿啊!你死得好惨啊!到底是谁,哪个杀千刀的要害你——”
“仵作怎么说?还是被……”
“……全是血,到处都是血,太惨了……”
“先是鸡鸭,接着是野猪野狼,现在更是出了人命!村长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