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收到老九传信,说是海市新来的几名阴差都是刺头,空有修为却德行欠缺,好些个片区的阴魂引渡都出了问题,老九又要抓逃窜的阴魂,又要教训不听话的阴差,忙得脚不沾地,急需秦沁森协助。
于是便有了今天这幕。
秦沁森带着卢植,两人迅速拆下剩余的符纸和绳索。秦沁森从符纸堆里取出其中颜色最浅的一张,“这应该就是三九往不二客栈输送阴魂的媒介,里面怨气都快溢出来了,你们阴差队伍里有豺狼啊。”
‘所以才需要秦大师您出马。’三七夸张地行了一礼,接过符纸,凑近闻了闻,‘嗯……是三九和那悟松道人的味道。’
“如果我推算的没错,他们应该同出一门。”手指拨弄间,秦沁森得出结论,“一恶鬼,一阴差。却合力诱捕阴魂,取其阴气填补壮大自身,那瓜皮帽和那女鬼八成也是他们二人的储备粮。”
‘好啊,难怪三九鬼龄不到三百便能有如此修为,还被他混了个阴差的职位。不行,我这便去告知其他同僚,定将他送去刀山上滚个千儿八百遍的!’
随着三七的离开,屋内温度重回正常。
打开门窗,秦沁森手中掐诀,念动咒文。狂风在屋内席卷而过,残存的所有痕迹都随风而去,不留半点飞灰。
直到重新坐在滕家的餐桌旁,秦沁森的身体才算回温。
“快喝口汤暖暖身子,最近降温太厉害了,也不知道大滕衣服带够了没。”滕母递了碗热汤过来,对身处远方的大儿子十分忧心。
“妈你这说的,大哥冷了就去买衣服呗,f国那么多时装店呢,还能冻成冰棍不成。”滕安叼着海参,含混道,“哎孟惜让我问问,你有没有时间当个顾问?”
秦沁森挑眉,“她想写玄学相关的?”
“那可不,说是情情爱爱的没意思,市面上同质化太严重了,想来点不一样的。”
滕安难得有个正经的时候,餐厅里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