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连淮有把柄在他们手里?”江卫皱眉。
滕肃表情淡定,“是命脉,这两人手里加上他人代持的股份,超过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哇哦。”秦沁森怪叫一声,“看来小慕总下一步是要去找他们的遗产继承人,而不是打击报复滕氏。”
滕父跟在安保身后,刚进门就听到秦沁森的怪叫,疑惑道,“慕连淮,打击报复滕氏?”
“目前看来是是公司内斗,滕氏正好和幕帘国际争取同一个项目,被当成了绊脚石。”简单解释后,秦沁森在滕父身上下了几道驱邪避晦的咒,直到金光彻底融入滕父的皮肤,他才勉强放心。
江卫正要开口,就对上秦沁森扭过来的正脸,“黄表纸、朱砂、香灰、红绳,再来点艾草、菖蒲和雄黄。”
不过半小时,材料齐备。
在画好的符阵中心放上草药,秦沁森双唇快速开合,道道暗光随咒文而出,落在符阵和草药上,掀起阵阵芬芳。
接着,秦沁森将符阵折叠包裹,再用红绳缠绕,一个鼓鼓囊囊憨态可掬的小荷包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抓捕慕连淮的人带上荷包,可以直接杀死有攻击意图的应声蛊。这些符,”秦沁森边说边写,“每人至少三张,可以防止应声蛊近身,还能辟邪保平安。”
“假如慕连淮拒捕,利用应声蛊操控普通人碍事,你们就把荷包拆开,糊他一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