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,为什么我会把咖啡交给你?!”
“就是这种药,剂量不多,所以你才能醒过来。”
唐双抓着文宁的脑袋就往门上磕,富有节奏的梆梆声听得秦沁森身心舒畅,这才问道:
“你什么时候给滕肃下的药。”
“都在咖啡里,两包全在咖啡里。”
“咖啡我倒了,根本没喝,除非你说你的药能通过空气挥发产生作用。”
文宁在唐双手下尖叫起来,“不可能!高瑾苒喝了我的药后乖乖请假一周,慕连淮抠的跟鬼一样,只肯给三份药。”
“好啊,难怪苒苒突然说要住院调理身体,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,说!你还做了什么!?”唐双薅着他的头发,再次往门板上砸去。
听到这,秦沁森总算明白为什么高秘书的工作会分配给新来的实习生了。
“那你说,他是怎么回事?”
两人不是没牵过手,可像今天这样死命攥紧的方式却是头一回。再加上滕肃没有焦距的双眼,看得秦沁森更是烦躁,头痛欲裂。
“你混进滕氏到底想做什么?”
文宁被抓着头发抵在门板上,老老实实把幕帘国际交代的事全部说了出来。
滕氏集团和幕帘国际在争取同一个政府项目,幕帘国际作为当地企业,虽说不如滕氏家大业大,但胜在资源关系牢靠,新上任的处长正好和他们沾亲带故,因此自觉项目十拿九稳。
谁知上面传来风声,说滕氏实力强劲,政府项目更需要坚实可靠的正义伙伴。
神特么正义伙伴,不知道的以为滕肃为国捐躯了呢。
眼见到嘴的鸭子长了翅膀往对面飞去,幕帘国际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