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里面是什么妖艳贱货勾引霸道总裁的戏码,谁想到会是地主强抢民男的舞台剧。
“都是我的错,和滕总没关系,都是我不好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秦沁森示意唐双关门,走近两步后点头道,“显然是你的问题,难道是我的错吗?”
“你又怎么回事?傻站着干嘛,抱大腿还不够?”
按理说,滕肃早应该踹开脚边的人,可他不仅没有动作,听到秦沁森暗藏不满的话语后也没半点反应。
显然有问题。
“都说了早点处理早点处理,偏不听。”说着,秦沁森拎起文宁的领子往后拽,却无法撼动分毫。
看起来清瘦文弱的人此刻像是秤砣成了精,除了哭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我、我动不了!不是这样的,他们骗我!不应该这样的!呜呜哇——”
哭得人头晕。
“给你药的人没告诉你怎么解?”
滕肃的状态不对。从他们进门开始既不说话也不动,双眼无神直视前方,像个木头人。
“呜呜——他们说这药能让人听话,食髓知味,以后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听话。可、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你现在却抱着别人大腿不放,掰也掰不开,走也走不掉,滕总现在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没有半点反应,你完了,你闯大祸了。”
唐双试图分开两人,不管是扯衣服还是掰手指,统统没用。两人像是被超能胶粘住,谁也离不开谁。
“秦特助,这可怎么办?”
轻揉针刺般疼痛的太阳穴,秦沁森有些烦恼。
若是单纯的术法,他直接解了便是。可他绕着两人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出术法的痕迹,反倒是越看越头疼,尤其是抱着他男人的那家伙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