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张地鞠了一躬，文宁小跑着出了办公室，连门都没关。

秦沁森哼笑，“好一个职场菜鸟霸道总裁的戏码，谁写的剧本，比二滕的鹦鹉小狗故事精彩多了。”

“秦大师帮忙看看？”

锁好门，滕肃回到秦沁森身边，揽着他的肩膀坐在扶手上低头看他。

“难怪非让我来上班，让我来给你打小妖精是吧。”秦沁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别人都送上门了你不要？”

皮肤白皙，浓眉大眼，清瘦文弱，显然是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
“我只要你。”

拍掉滕肃不安分的手，秦沁森嫌弃地皱眉，“肉麻死了，你明知道那人有问题干嘛还留着。”

“最近文字工作比较多。”

“可他一份文件改八遍。”

“……之前没这毛病。”

秦沁森：“哦——我知道了。肯定是高秘书请假之后他开始直接对接滕总，为了多和你接触，故意犯错，引起你的注意，对不对？！”

滕肃勾起嘴角，“那你让他送咖啡过来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谁让他送咖啡了，我明明是跟唐双说的。”秦沁森站起身，拒绝告诉对方他从文宁脸上看到的东西。

——贪心不足蛇吞象，薄情寡义无情意。

“趁早处理吧，免得谁都往你身边塞些垃圾。”

耽误事不说，还污染空气。

“哦对了。”正要离开，秦沁森转头回到桌前，拿起两杯咖啡往外走，“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，又香又臭的，一股怪味。好好工作，一大家子等你养呢。”

倒掉加了料的咖啡，秦沁森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将杯子清洁干净，却怎么都洗不掉手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