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沁森哭笑不得,“至于吗滕总?您今年几岁,还玩这套。”
两人交握的手就这么搭在桌上,秦沁森侧头看着滕肃——从锅里夹了一块羊肉卷,沾了一点酱料,送进嘴里。又从锅里捞了四五片羊肉,裹满麻酱,接着送到他的唇边。
“多吃点,最近又瘦了。”
叼走嘴边的肉,秦沁森皱皱鼻子,含糊道,“才没有。”
刚说完,便感到手上的温热触感抽离开来,反倒是腰间多了些别样的触感。
“痒!”
扭动身子试图躲开对方的大手,可惜收效甚微。
“秦大师一共才几两肉,再这么日夜颠倒的糟蹋身子,不出半个月,又得找阿参去。”滕肃皱眉,显然对这人总是忽视自身健康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死命抓着那双上下其手的作案工具,秦沁森歪斜地靠在滕肃怀里。
腰间的痒痒肉仍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,酥麻与瘙痒同时攻击着他的神经,听到滕肃的话,压根没力气反驳,只能把笑出来的眼泪全部往滕肃肩膀上抹。
“哥!”
两人正在享受难得的温存时光,包间大门梆的一声从外撞开。
滕安风风火火冲进来,后面跟了个不停道歉的机器人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不好意思他比较急,哎呦没摔着吧?不好意思啊,实在对不住。”
直到对方关门转身,秦沁森才看清楚来人的样子。
一米六出头,长发随意盘起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相貌清秀,脸上是还未消退的歉意。
“你好。”
坐直身子,秦沁森招呼人坐下,“好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