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顽皮鬼作祟,让她睡不好觉,频频噩梦,精气神日渐虚弱。最后再来一招厉鬼附身,死于非命。
到那时,甄可然的魂魄自然成了男鬼的盘中餐。
杨舒宁听到这,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你、你们——!大师,快点,快点把他们都处理了!”说着,扶着天旋地转的脑袋坐了下来。
秦沁森也是这个想法,指尖微动,贴在男鬼嘴上的符纸自动揉成一团跑进他的嘴里。男鬼竹筒倒豆子一样事无巨细全部说了出来。
——连他死后背着阿青招惹了多少女鬼都全部抖落个干净,听得阿青直翻白眼。
‘我那时候真是瞎了眼才爱你爱得死去活来。’
秦沁森唤来本地阴差,将两鬼交给他后才着手清理房间。
等香炉中的零星火光熄灭,屋子里突现清风,在屋内一阵清扫后撞开窗户飞了出去。
杨舒宁仍坐在椅子上,这时只觉得神清气爽,胸口压着的大石也落了地。长舒口气,问道,“大师,这样就没事了吧?”
“干净了,你们一家三口带上符,七日内不要去红白喜事的场合。你先生呢?”
看了眼时间,杨舒宁咦了一声,平时这个钟点他早该回来了,怎么一直没见人?
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滕肃突然开口,“刚才就回来了,一进门就直冲洗手间。”
只是他们的注意力被怨鬼抓住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