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沁森不再开口，一掌拍在浮现人脸的书架上，简单来讲就是……给了那张脸一耳光。

“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。”秦沁森看着从书架上剥离出来的男鬼，“你就没想过自己能从电脑跑到书架上，自然也能光明正大走出来？”

“我、我出来了？！”男鬼激动不已，不停在身上摸索，“我试过！可以从电脑走到书架上，桌椅灯管哪里都行，可唯独不能离开这些死物。”

所以他在听说又有玄门大师任职顾问后，强烈要求江卫他们把人带过来，否则就不给他们正经查资料文献。
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秦沁森语速很快，“你生前难道只学术法不看典籍？”

难怪这么年轻就死了，怕不是被自己蠢死的。

秦沁森嫌弃的表情过于明显，哪怕依旧沉浸在恢复自由身的喜悦中，男鬼也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以前哪有这么好的条件，那时候忙着打仗呢，师傅他们只能捡着实用的教，能保命就不错了。后来大家全都下山了……”

听到这，秦沁森的神色有所缓和，如果是那个年代，倒也正常。

“不过……你都能组建资料库了，为什么不多看看典籍？而且身在官方，多的是能人异士，要求助的话也很方便。”

“啊……他们都当我是电脑精来着。”男鬼有些不好意思。

秦沁森表情狐疑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却发现时间不早，只能匆忙离开。

“出来了？”见秦沁森表情平静，江卫问道。

“……他说你们以为他是电脑精。”秦沁森的脸上写满“你们部门有傻x”。

江卫无奈扶额，“怎么可能，那台电脑是市图书馆的，因为闹鬼被收缴回来。那几个小年轻第一次出任务，有些激动，谈笑时非说是电脑成精。被电脑里的张栩听到，大概是童心未泯吧，逢人就说自己是电脑精，一来二去把还真把自己给骗过去了。”

于是成了困在电脑里的阴魂一只，平日里帮大家查查资料，维护网络什么的，算是编内网管。时间久了，大家都以为他生前是什么重度网瘾患者，舍不得从电脑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