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没了消息。

不会吧?

目光移动到茶几上数量壮观的情书堆,秦沁森随手捡起一封——和他们收到的那两封信味道一样,甜蜜花香,似乎还带着少女羞涩的稚嫩爱意。

“出门不带你充电,你是不是脑子有包!”

屋内几人还没来得及坐下,就听门口传来老头们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
滕爷爷被数落的有些脸红,“我哪知道这么快没电,幸好我还记得老安的号码,不然真得去派出所求助了。”

“要不是你的电话,我肯定钓上那条大鱼,都怪你!”安德忠手提宝贝鱼竿,脚踹老伙计,气哼哼的惦记早上差点上钩的大货。

滕父见人安然无恙地回来,当即喊了声“爸”。语气含义不好说,反正刘老头他们听到声音之后纷纷说困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

就连安德忠都只是和滕母打了声招呼,便灰溜溜跑了。

滕爷爷看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即解释起来,“以前一个战友回国了,凌晨到的海市。几十年没见了,我们就叙叙旧。谁知道忘了给手机充电,身上又没充电器,幸好有人借手机给我打电话……”

“咋、咋了?”

“没事,您突然没消息,把大家吓了一跳。”秦沁森轻笑,劝他下次记得向安德忠学习,出门带上三四个充电宝。

“这就是个意外,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!?”滕爷爷扬起下巴轻哼道,视线扫过茶几,怪道,“你们这也有?”

说着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,“我这也有一张。”

几个老头不仅海钓,还夜间出海,浪的没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