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伤痛同门师兄的英年早逝,低头就发现手腕上出现五个指引,这种惊悚只有当事人能懂。

一把抓过滕安,秦沁森迅速在上面划开个口子。

“黑、黑的!”

面对手腕的伤口,滕安不觉疼痛,只觉恐惧。

腕部的黑色指印上流出黑色的血液,像有意识般,绕着他的手腕移动。

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,黑血所经之处留下道道红痕。

秦沁森沉默地看了两秒,转身便去阳台花盆里抓了把土按在伤口上。

只听“滋啦”声响起,滕安疼得龇牙咧嘴,“嘶——这是——疼疼疼!这是什么鬼!?”

松软的褐色土壤贴在黑手印上,秦沁森的手还在动作,按着土在滕安的腕部皮肤上移动,所过之处皆发出难闻的焦糊味。配合嘴里喃喃的咒文,黑印逐渐褪去,最后只剩下被秦沁森划破的细小伤口。

“债鬼。”收回手,秦沁森语气笃定,“你在外面惹事了。”

“不可能,我从不欠外债!”

“情债也是债。”滕肃说着,将昨晚那封鬼送来的信拿了出来。

别说秦沁森不相信,就连张叔都扶了扶眼镜,平静道,“二少还sh……小,不太明白这些情情爱爱的。”

是想说“傻”吧?

滕肃和张叔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招呼大家坐下,“先吃早饭。”

“谁家阳光开朗大男孩啊,绝对不是我。”滕安边喝豆浆边看完信,满脸嫌弃。

张叔和他一起低头阅读了平摊在桌上的情书,显然在心里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