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嘀咕咕的自然是开会的滕肃,叮叮当当嘛……

“……邪魔归正!”

或许是这么多天的打针吃药终于起了效,秦沁森结印的手都不抖了。对准满是裂痕的落地窗打去印诀,转瞬间,拿小锤子敲击玻璃的阴魂便消失了,留下一把纸做的小锤子。

滕肃有些头疼,还好摄像头拍不出阴魂的模样,否则a国负责人不用他开除,直接就能吓死,“怎么会追到这来?”

搬出来住是因为秦沁森家里被盯上,现在贴满符箓防鬼,只要有不长眼的阴魂进去,都会触发符阵。江卫也安排了人在他家楼下值守,只可惜两边皆是一无所获。

捡起地上的纸锤,秦沁森凑上去闻了闻——是花香。

古怪地看向滕肃,直到对方将他从阳台拉进来,秦沁森才道,“哪惹来的烂桃花。”

从他生病开始,滕肃就没离开过他的视线,怎么还有机会招惹这种要命的桃花。

“我不是都陪着你吗,哪来的桃花?”

滕肃纳闷,怎么闻个锤子就说是他惹的桃花,“说不定是你的呢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秦沁森单手叉腰,捏起纸锤一角,“这都写了,滕亲启!”

说着,拆开纸锤,铺平纸张。

“……你的笑容如冬日暖阳,欢欣雀跃,看得人……哈特软软?”念着白纸上的字,秦沁森满头问号,“你?欢欣雀跃?”

这时的滕肃已经拨通了电话,正在询问糟心弟弟在他不在家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。

本来打算质问男朋友的秦沁森有些理亏,闷头想溜,被正在训弟弟的滕肃一手拦腰拽了回来。

“明早九点,过来给你嫂子解释解释,为什么寄给你的情书会送到我手上。”

说完,把人往肩上一扛,朝卧室走去。

“我在发烧!”

“嗯。”